站點導航 | 千客雜志 | 我要投稿 | | RSS

您現在的位置:首頁 > 小說 > 熱讀排行 > 天上人間vs紅樓 > 第106章 反對的聲音

第106章 反對的聲音

2015-03-17 14:02:24 人點擊
導讀: 據有關人士概括:目前社會上常說的性賄賂;,是指利用女色賄賂國家工作人員,以使其利用職務之便,為自己或他人牟取不正當利益的行為。而不少法律專家則認為

據有關人士概括:目前社會上常說的“性賄賂”,是指利用女色賄賂國家工作人員,以使其利用職務之便,為自己或他人牟取不正當利益的行為。

而不少法律專家則認為“性賄賂”的提法本身就值得推敲。

我國刑法學家、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教授、博士生導師高銘暄說,從字409意上分析,“賄賂”兩個字都是“貝”字旁,“貝”在古代是“貨幣”的意思,即“賄賂犯罪”應該指與財物利益有關的一個罪種。而“性賄賂”中的交換物不是錢財而是“性”,用“賄賂”兩個字與“性”搭配,在《刑法》中專門設立一個“性賄賂罪”恐怕不合適。

另一教授也說:我不同意在法律中有“性賄賂”的提法。“賄賂犯罪”是指用財物買通國家工作人員,獲取不正當利益,“性賄賂”的提法在法理上解釋不通。目前一些腐敗分子利用手中的權力“包二奶”或和多個女性發生性關系,為其牟取不正當利益,這種現象非常可恨,影響也很壞。但是要不要通過增加“性賄賂罪”來調整呢?

我認為不會這樣。色權交易的現象在我國早就存在,過去曾經按強奸罪、通奸罪進行過追究,但是司法實踐中證明有些界限很難界定。

一位在位的反貪局長認為認為“性賄賂”作為社會譴責腐化分子生活墮落的語言近兩年不斷出現在媒體上,但是作為司法機關內部卻不太用這個詞。因為作為一種“社會語言”可以這樣說,但是在司法辦案中,每一個用詞都必須非常嚴謹。

“賄賂”在司法實踐中是指收受可以用數量計算的財物,而“性”只是一種行為,一種感受,難以用數量計算,難以衡量,其本質上與“賄賂”兩個字并不搭界。

還有人士提出,“性賄賂”中的“性”與財物不同,它和人身屬性不可分離,是人類特有的現象。當一個人在實施財物賄賂時,財物僅僅是賄賂行為的工具,但是如果“性賄賂”的罪名成立,就會導致 “人本身或人的性行為是商品或工具”的謬論成立。

《刑法》中不便增加“性賄賂罪”的另一原因,是在司法實踐中賄賂雙方是一種權色交易,還是真的有了感情不好區分,這會給實際操作帶來很大的困難。比如我們在日常辦案中經常會遇到這樣的情況:某些人確實因為與當權者之間的“性”關系牟取了不正當利益,從這點上說存在“性賄賂”的性質,但是又不好說兩個人完全沒有感情,完全是用出賣性行為換取錢財,因為兩個人到后來已經發展到“談婚論嫁”的程度,個別人甚至以夫妻的名義一起生活。類似于這樣的案件,在操作中很難區分哪些行為是屬于純粹的“性賄賂”,哪些不是。

中華全國律師協會刑事委員會委員、北京市律師協會刑事業務委員某主任認為:情婦問題、“性賄賂”問題,表現為法律問題,實際上是一個社會學的問題。

因為要涉及人的情感和內心變化,不確定因素非常大,而且隨時有可能會發生變化,在司法實踐中界定起來很困難。比如,你要追究某人有“性賄賂”行為,人家雙方之間有了感情怎么辦?剛要追究,人家結婚了怎么辦?如果被“賄賂”的一方是單身,人家屬于正常戀愛怎么辦?社會上可以出于對腐敗分子的氣憤用各種語言、方式譴責張二江之流的墮落,但是作為一個法律人必須理智地看待要不要在《刑法》中增加“性賄賂罪”的問題。

一位楊姓學者也提議不要增設“性賄賂罪”撰文強調:一個罪名出臺的基本條件,一是具有社會危害性,二是具有普遍性,但還必須考慮到這種罪名設置在司法實踐中的操作難度。有專家認為在《刑法》中增加“性賄賂罪”還有一個難以解決的問題就是如何取證。依法定罪的原則是證據。貪污受賄、挪用公款等等可以通過查獲贓物、提取書證、證人證言等多種方式收集證據,形成一個完整的“證據鏈”。而“性賄賂”由于性行為本身就具有發生在兩個人之間,隱蔽性強的特點,目前的立法技術、取證手段都難以收集到可以形成完整的“證據鏈“的證據,所以實際操作起來也有非常大的難度。財物賄賂一旦形成了完整的“證據鏈”,即使受賄人不承認,也不影響對其定罪量刑;而“性賄賂”所能收集到的證據形式往往只是犯罪嫌疑人自己的供述,“性賄賂”的另一方出于懼怕輿論壓力和保護自己等種種原因,很少有人會出來承認與犯罪嫌疑人有過“性賄賂”行為,因此很難取得其他形式的證據來相互印證,而犯罪嫌疑人處于各種目的和動機,其供述又很難保證十分可靠。

因此,對“性賄賂”定罪的證據采集,就形成了法律上的一個瓶頸。此外,如果一些不法分子收買女性或拼接有關“性賄賂”的視聽資料對人進行報復、誣陷,所謂“受賄人 ”又難以辯白,還容易出現錯案。

在調研時,人民大學法學院教授、博士生導師、海淀區檢察院副檢察長黃京平也說,“性賄賂”確實是目前法律上的一個空白。但是這個空白需不需要在《刑法》中增加“性賄賂罪”的條款來填補,世界各國的法律不一樣,但是立法規律是一樣的。

“性賄賂”的問題,可以說古今中外同樣存在,那么為什么沒有相關的法律來制裁呢?這里面肯定也有它的原因。其中大多數學者認為“性賄賂”調查取證困難是重要原因之一。

從現行《刑法》來看,賄賂行為的罪與非罪,賄賂罪的量刑輕重,都依據賄賂的財物數額多少而定。而“性賄賂”的賄賂物是“性”,而“性”是無法量化的。所以“性賄賂”定罪量刑的依據就是個問題。

某學者發表文章還揭示出使“性賄賂”量刑更加復雜化的現象。據介紹,“性賄賂”根據所求事情的輕重、受賄官員的位置高低等,用來行賄的女性也分三六九等。其中最一般的是去色情場所,高級一點的則根據領導的喜好專門物色人選,對那些職位非常高的官員,行賄者甚至用飛機空運挑選好的“人選”供受賄者享用。有關人士說,行賄者可以根據他們的需要,把用來行賄的女性當做商品分等,但是立法中的定罪量刑卻絕不可以此為依據,因為這是對人權的嚴重侵犯。

其實,早在幾年前,一些學者也持這樣的觀點,性賄賂和其他形式的賄賂一樣,是一種腐敗行為,這也是性賄賂一說提出的法律意義所在,但是,要把性賄賂寫進刑法典,其可能性則很小。首先,從我國的法律傳統來說,歷來對賄賂犯罪的規定都是以財物為賄賂物的,由于法律的傳承性,是否將非財物賄賂納入刑法典中,其可操作性太差。對于財物賄賂,區別犯罪與一般違法,有一個數額的標準。而性賄賂則不然。以上觀點、建議,都是法學家的,那么,社會學者的態度呢?中國社科院研究員、中國著名性社會學專家李某坦言:從法律的角度講,的確是很難定罪。

“行賄方”是用自己的身體或感情去行賄,他(她)既是行賄方又是載體。假如當事人雙方說他們是有感情的,你能怎么辦?因為兩性關系是一種私人以及精神層面的東西,你能判斷出行賄方對受賄方的付出是有90%出于功利目的、10%出于感情,又或者是功利目的和感情各占一半嗎?很顯然,這個是法律無法量化的。因此更無法針對具體的情況進行定罪與處罰。有另一種情況是比較好處理的,比如通過花錢買色情行業的服務來向受賄方賄賂。這種情況因為功利目的明確、賄賂數目可以從所花金錢中得到量化,所以一般都能處罰到行賄方。但關于受賄方,又有一個新問題出現,假如受賄方一口咬定自己是因為喜歡行賄方送來的女人(或男人),基于感情的基礎上才發生的性行為,法律能夠制裁這個嗎?所以“性賄賂罪”的確有很多界限模糊的東西,我們無法把一切都交給法律去解決。

文章來源:千客小說 編輯:閻禮
Tags:

相關資訊

推薦資訊

六合特码